徐羡离了王宫,并没有去鸿胪寺,直接出城到了临时驻扎的兵营。
他刚刚休息了一小会儿,那位钟少卿又来了,还带了不少的钱俶的赏赐,不外乎金银铜钱和绫罗绸缎,价值大概是徐羡赠出去的两倍,徐羡自是不客气的收了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钱百万大笑着进到帐篷里,“总管入宫的时候,小人已是在码头上谈了几笔大买卖。”
“码头上也能谈成买卖,果真是个人才。”
“总管不知,这码头尽是商船,小人只把摊子铺开,自是有掌柜的上前询问,烈酒已是定出去了三千坛,海盐也卖出去两千石,比在草原上东奔西跑吃风饮露的便宜多了。”
“你竟敢光明正大的卖私盐,也不怕被抓起来。”
钱百万狡黠一笑,“还真有官差来询问,我就说自己姓钱是吴越王的远亲,小人身边又有军卒他们不敢把小人怎样。”
他压低声音道:“小人想把在这里盘个铺子,把那些唐国进贡契丹的珍珠宝贝拿来卖,总管以为如何?”
“嗯,那就先卖上一点试试行情。对了,记得给我找一件未婚女子可以用的珍玩,我晚上去皇宫的时候要带上。”
徐羡又把麾下将校都找来吩咐道:“明日就要出兵北上征讨唐国,军需粮草由吴越国准备,我等只需要带上马匹、盔甲、刀枪、帐篷,今夜叫伙房多做肉食给兄弟们分食,酒则少给一些,吃饱喝足就早早的休息。”
众人齐声应诺,李墨白则问道:“那些唐使又如何处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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