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正说着话,就见前方有数艘小舰顺流而来,到了跟前就把徐羡的舰船围住,船上的士卒举着弓箭一副虎视眈眈的样子,徐羡看看桅杆上仍旧飘着的唐字大旗,笑道:“怕是把咱们当成唐军了,还不赶紧的把旗子撤下来。”
吴越国一面靠海,另外一面全部与南唐接壤,南唐是吴越国最大的军事威胁,见了唐字大旗不紧张才怪。
李墨白用官话向对方讲明身份,又从绳梯下了船直接到了对方的小舰上,出示了枢密院开具的文书和柴荣的圣旨,对方仍旧不信说非要李墨白和他们一起回杭州说明。
李墨白这一去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方才回来,说是见到了吴越国主,吴越王不仅给了他赏赐,还邀请徐羡尽快进城。
接下着徐羡就没怎么安生,一群人将他按在船舱里打扮,不是画眉敷粉而是披盔戴甲。大概柴荣也觉得徐羡平常穿得寒酸,见了藩属的国主丢大周的人,不仅叫吴良给他带了全新的官服,还有一套制作精良的山文甲。
“我是去见藩属国主,穿一套甲胄去难免有耀武扬威之嫌,还是穿官服吧。”
李墨白道:“此言差矣,总管又不是使臣,是来助阵的客将。若是不威风些,难免被他们看扁了。”
吴良也道:“就是,陛下也说了,不能丢了上国的威风,务必要镇住吴越人。以后可以不废吹灰之力,就把吴越国拿下。”
没想到柴荣还有这个心思,在徐羡看来完全没有必要,钱俶是个明白人不用威吓也会乖乖奉上吴越十三州的土地,也就李煜那个愣头青看不清形势负隅顽抗,落了个“违命侯”的封号。
“兽吞,还少了兽吞,兽吞跑哪里去了!”徐朗一双眼珠子四处乱瞄。
徐羡平伸着胳膊道:“一身盔甲穿了快整整一个时辰,要是碰上打仗我都死了八十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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