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百万笑道:“这次劫了唐国的使船,得了诸多的好处,如何分法总管还没给个章程。”
“我不是都说了拿出五万贯给你和那些水手,我确实之前答应过好处全都给你们,只是这件事不得不禀告皇帝,届时少不得要把东西尽数上交府库,拿五万贯出来已是极限了。”
“小人明白总管的难处,已是和兄弟们说清楚了。小人是说那些珠玉珍玩,能不能叫小人发卖!”
“你买去哪里?契丹人也好这个?”
“总管太小瞧契丹人了,正所谓缺什么补什么,那些辽国勋贵好风雅之物尤甚中原,不管懂不懂的先买回家里再说,一柄弯刀恨不得也要镶满宝石。总管把那四十万贯的东西尽数卖给小人,小人愿出五十万贯。”
“怕是本来就值五十万贯吧,你从一开始就盘算着要骗我了。”
“这些东西在东京顶多也就值四十万贯,可契丹人不识货出手也阔绰,才能卖出高价来。小人指天发誓绝不敢骗总管……哎呀!”
他刚伸出手来就把小宦官手中的托盘打翻,茶水洒落烫的钱百万疼得呲牙咧嘴,抬手就要打那宦官,徐羡抓住他腕子道:“明明是你的错,为什么要怪罪别人。这些阉人小小年纪就被人去势,注定无儿无女,更尝不到做男人的滋味,也是可怜人你又何苦难为他。”
钱百万把手放下,“总管阵前杀人无数,不曾想竟还有一副菩萨心肠。”他扭过来对宦官斥道:“看在总管的面子上饶了你,怎得还不向总管致谢。”
年轻宦官只是低头不语,旁边老宦官立刻上前打圆场,“这人入宫不久不晓得规矩,咱家一定好生调教,叫他伺候好两位。”
老宦官收拾了地上碎了的瓷碗,拉着年轻宦官从一旁下了船舱,年轻宦官却扭过头来看着钱百万的背影,奇异的双瞳满满的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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