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羡摆摆手,“别急,我也没说他们全都是。总有思念家乡真心想回家的,我把他们都打发出去当团结兵,那些心怀不轨的怕是自然耐不住迫不及待的要跳出来收拾我。”
胡大鹏一拍脑袋,“属下果然是老了,总管的妙计竟然半点也看不出来,之前还觉得觉得总管不近人情,属下向总管赔罪了。”
他嗓门儿突然提了个高度,拍拍腰间的横刀,“横海军百十年来不知道受了多少窝囊气,自总管来了才叫俺们觉得像个人了,制盐之法是横海军最后的希望。谁要敢偷了去不管他是谁,俺都不饶他!”
徐羡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:“我之所以信任你,就是因着你对横海军的这份心意,那伙人就交给你了,务必盯好了!”
胡大鹏抱拳回道:“喏!”
沧州城的市面上突然繁荣起来,就连青楼也比往常热闹,为此翠云楼老鸨子还专门从外地弄了两个好货色招揽客人。
“宋指挥这可是从成德镇来的秀秀姑娘,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心意。”
宋百川搓下巴着看着眼前瘦巴巴的姑娘道:“模样还行”
老鸨子打掉他的手嗔骂一句扭着丰满的屁股出了房间,房间里的军汉大笑两声,纷纷将身边的伺候的姑娘揽在怀里蹂躏。
“海狗子,他娘的还不把嘴松开!”一个军汉看不惯旁边后生的作为,在他后背上捶了两拳。
后生长得虎背熊腰两拳下去如挠痒痒一样,抬起头来讪讪的道:“俺好久都没逛窑子了,让诸位哥哥见笑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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