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荣前些时候倒是收到钱俶递来的一封战报,根据战报上所说吴越军在常州城外大败,钱俶罢免了吴程的元帅之职,改由徐羡统领吴越军,不过那已经是一个多月前的事情了。
当时柴荣看了战报晒然一笑,他十分清楚吴越军的实力,只盼着他们能够牵制常州的重兵,不曾想就这样被轻松击败,至于钱俶叫徐羡统领吴越军,柴荣以为不过是一件推卸责任的举动。
徐羡的斤两柴荣是知道的,能以多胜少拿下几场局部战斗就算是不错了,可是要叫他担任一军主帅统筹全局是不可能的,毕竟徐羡的年龄在那里摆着。
故而柴荣对徐羡并没多少期望,尤其是他带领的还是一支刚刚吃过败仗的军队,能够在敌境自保就算是他有本事,绝不敢奢望他能攻下常州,毕竟那是一座寿州也比不过的坚城。
柴荣仍旧有些怀疑,问道:“可是徐羡攻下的常州?”
“嗯!”陈觉点头重重的应了一声,此时在金陵已经没有谁敢在皇帝面前提这个名字了,在秦淮河上甚至没有妓子敢唱他作的词。
柴荣仰天大笑,“哈哈……徐羡真是朕的福将!”
众臣子也是啧啧称赞,羡慕者有之,嫉恨者亦有之。。
李听芳上前从陈觉手中接过降表捧到柴荣的面前,柴荣打开来扫视一遍,这降表是李璟亲自书写的,言辞极为谦卑,甚至有乞求之意,愿意把南唐在江北所有的地盘割让给柴荣,还下旨叫刘仁瞻献城投降。
柴荣看完不语,随手交给一旁的范质。范质是绝顶聪明之人,看过就明白柴荣的意思,他捋须对陈觉道:“这不是降表,不过是用江北换常州的契书而已,李璟若真有诚意就该去帝号,以藩属自居向并我主称臣纳贡。”
陈觉沉吟一下道:“我主对周天子敬仰多时,愿与贵国交好结为兄弟之邦,划江而治互通有无难道不好吗?嗯,别忘了,寿州现还在敝国手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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