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我若这般做了父皇不会原谅我的!”
……
无论徐羡如何劝说,李从嘉都是宁死不从,徐羡气急败坏恶狠狠的道:“既然如此,就别我对你不客气了,大魁把他压下去,到时候我自有法子叫他乖乖就范。”
大魁将三人押出帐外,徐克俭突然道:“我想上茅房,还请军爷通融一下。”
“他娘的,你们帐篷里面不是有马桶,回去再上也不迟!”
“天气太热,我怕熏着了贵人!”
“罢了,你们先送那两个走,俺带他去茅房!”
大魁揪着徐克俭到了茅房边上,徐克俭却不进去,从身上掏出一枚玉饰递给大魁,“请军爷带我去见你家大帅,我有要紧事要与他说!”
大魁却是不接,一脸警惕的看着徐克俭道:“你这老头打得什么坏主意,莫非是想要行刺大帅!”
“不不不,我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阉人,哪有本事行刺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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