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可迁也不禁叹道:“李弘冀有勇有谋,实是个能征善战之人。”
“这会儿,你就不要长他人志气了!”徐羡向前指了指道:“喏!他们已是打来了!”
唐军显然也发现了湖面上的吴越军,立刻分作分兵两股,一股继续直扑水寨,另外一股则是向着徐羡这边杀来。
“大帅勿忧,咱们手上有杀器,管他多少艨艟巨舰到了咱们跟前都得完蛋!”
“别废话了,还是赶紧得把床子弩的弦安上吧!我是担心他们攻入水寨,一口把我下的饵给吃了,要是李璟让这么个人继位,那就有的瞧了!”
“大帅放心,弓弦末将就叫人安上了。说起来还是大帅有先见之明,要是弓弦淋了雨咱们现在只能掉头逃跑了!”
邵可迁命令各舰做好迎敌准备,自己则是拍着船头的床子弩,“末将要射这第一箭,要看看他们如何应付!”
几个吴越军的士卒用力转着绞盘,到了卡位立刻有人装了箭矢上去,这支粗大的弩箭十分奇怪,上面并无锋利的箭头,另一端用油布裹成拳头大的一团,看起来软绵绵的。
这样的箭矢当然不是用来杀敌的而是放火的,箭杆头部用油布包裹着的是个小酒瓶,里面装的就是尹思邈的给士卒治疗皮肤病的石漆。
徐羡稍稍的提炼了一下,炼出来的混合油虽然不及单纯的汽油那般爆烈,可用来放火戳戳有余。邵可迁见识过一回惊叹为祝融之火,被他一直称为大杀器,也是他敢和唐国水军一战的底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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