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方的士卒不必经过特殊训练,上了船就是水军下了船就能当步卒,邵可迁并不怀疑这支临时拼凑出来的水军的战力。
徐羡拍着他的肩膀道:“邵指挥你知道我不懂水战,可全都指望着你呢,你该不是怕了吧。”
邵可迁脸色一紧道:“我吴越水军怎会怕他们,末将早年可是在水军里待过的,不过水上作战除了排兵布阵,更看舰船大小多寡,咱们船少难免要吃亏些。”
徐羡笑道:“放心,我也没说叫你一定要打胜仗!”
这几日住在湖里自然不能少了湖鲜,只是一天三顿不是鱼就是虾吃的也腻歪,唯有鲜香软滑的银鱼羹叫徐羡百吃不腻。
每天晚上喝上整整一大碗,是徐羡最大的享受,并非他不和士卒同甘共苦,实在是因为兵大爷们看不上竹签子一样的小鱼儿,大块的鱼肉整只的螃蟹才是他们最喜欢的。
唯有李从嘉会陪着徐羡同食,并非是徐羡专门请他过来的,是他每日晚间过来向徐羡讨教诗词,徐羡总不好让他干看着便给他一碗。
一个身在敌军的俘虏怎么会有心情吟诗作赋,李从嘉不过是拐弯抹角的向徐羡打听军情罢了,这事关他的生死,由不得他不上心。
贵族就是贵族,即便落了难依旧不失皇子本色,李从嘉蹲坐在凳子上,兰花指捏着调羹小口的将鱼羹喝完,将碗交到老宦官手中,长出了一口气道:“今日的银鱼羹香气比昨天更浓郁了,想必是加了什么。”
李从嘉瘦了许多,尤其是在常州城下暴露身份之后,他圆滚滚的两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凹了下去。并非是徐羡苛待他,大概是因为极度的忧虑所致。看他这副模样,徐羡也不免心生同情,想到他早晚要成为真正的阶下囚,只当是提前适应吧。
徐羡靠在椅背上撅着嘴在碗沿哧溜喝上一口,对李从嘉道:“本帅不过叫厨子加了点猪油,大王竟也能吃得出来变化,不愧是出身贵胄,想必平日饮食极为讲究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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