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徐羡沉默不语,老穆头又道:“看在那位符家娘子的份上,你也得饶了他……那你总要为自己考虑,你杀了符彦卿陛下不会饶了你,你这些兄弟可能也跟着遭殃,活着的人总比死聊人更重要!”
“好!我饶了他!”徐羡一挥手命令道:“把他的亲兵全部射杀!”
四周的红巾都士卒立刻扣动了机括,听着背后传来的惨叫,符彦卿指着徐羡怒骂道:“你好狠!”
“大王连及笄的丫鬟都能活活鞭死,到心狠徐某比你差远了!”徐羡下马持刀走到指着符彦卿的胸口,“所有你珍视的和想要的我都会毁掉!”
徐羡手里的横刀突然落下,老穆头惊呼一声晕倒在地……
横海军是徐羡见过的藩镇里面最穷的了,盔甲破破烂烂,兵刃锈迹斑斑,眼看着都快到冬了,还有不少的人打着赤脚。
兵员的素质也十分的堪忧,老的已是白发苍苍,的还挂着鼻涕,又或者脸色蜡黄消瘦一副病恹恹的模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流民,难怪放了一把火就四散逃命。
藩镇的开支都是依靠本地的税收,横海镇农商不振,也就渔业还算兴旺,不要朝廷开支横海军没有散架已经算是不错了。
只是这里节度使却脑满肠肥的就不过去了,看来符彦卿的好处没少吃了,估计也是在横海军待够了,听要到东京接任侍卫马步军的副指挥,连敕旨都不看,就痛快的给徐羡做了交接。
当然符彦卿的老底尤其要交代清楚,听李墨白报上实际数目,徐羡又翻了翻账本道:“陈令公,这数目可对不上啊!尤其是马匹的数量,足足差了三千匹!”
横海军前任节度使陈援捋着胡须道:“都怪这马厩建在了海边上,湿气太大,草原上来的马儿水土不服死了不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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