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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话的功夫,赵匡义已经动笔了,刚开始还是满脸的紧张,握笔的手腕也是微微的颤抖,可渐渐他的呼吸就平稳了下来,运笔也更加顺畅。
他脸色微微发红,脸上带着难言的兴奋,圆睁的两眼,炯炯有神,满满的欲望……
有了这么一道敕旨,无需大动干戈,就可以轻松的接收的横海军,有红巾都的士卒就足够了,叫上雄军的人压阵反而会被人怀疑敕旨是假的,而且他打心里信不过这群老兵油子。
夜里五百骑出了营地向东一路疾驰,沿途虽然有关卡,可等符彦卿收到消息,徐羡和老穆头应该接收了横海军,抄了符彦卿的老底。
虽然横海军和雄军紧挨着,可是路途并不近,一夜疾奔到亮离横海军尚远,众人寻了偏僻的郊外裹着毯子睡了一个上午,吃完午饭又重新上路,一路直到傍晚方才放缓马速。
官道两侧尽是齐腰深的枯草,深秋的冷风扫过起伏不定,在红日的映照下竟有一种荒凉的美感,徐羡不由得叹道:“这是沧州的地界了吧,景色倒是挺美!”
“美个屁!放眼望去都没有人家!”
“是哩,我也奇怪,这里有这么多的荒地为何没有人耕种,看来这横海节度使没有执行陛下政令。”
柴荣征讨淮南回来并没有闲着,叫人修历法、修黄河、修典籍、修黄河,最重要的一条政令就是分田。乱世中有很多人为逃避战乱离开家乡,大量田地也就跟着荒废了,其中有很多良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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