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羡把老穆头按下,“你着什么急啊!且先叫人查探了再!要是咱们要的东西不在横海军,到时候岂不是难堪。”
“也好!你再派人去横海军跑一趟!”
在损失了几百坛酒,孟俊总算明白自己不是做买卖的料,把生意交还了徐羡,徐羡甩手交给赵匡义,只两的功夫,剩下的四千多坛酒便被订购一空,只是商家一时拿不出这么些钱财来,只好叫兵大爷们每挨家的送货,回来的时候总能带回一车的铜钱。
孟俊两手抓着几串沉甸甸的铜钱,激动的道:“好久没有见过成堆的铜钱了,上回见这么多钱还是跟着先帝起兵在东京淘物的时候,可怜俺家二哥为了多淘几件好货,不知道叫哪个狗娘样的给杀了。”
徐羡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头,那回他倒是杀了几个雄军的士卒,也不知道有没有孟俊的兄弟。
其他的人看着一车的铜钱也是暗暗的吞口水,“孟虞侯,快给大伙儿分了吧。”
“分个屁!做买卖讲究个长久,这些钱都分了以后拿什么进货,徐副使你是不是这个道理!”孟俊又对赵匡义道:“赵书吏,这些钱可都交给你掌管了,进货出货都由得你,可要是平白少了别怪俺不客气。”
“放心!我这舅哥儿家底丰厚着呢,不至于贪你着撒瓜俩枣的。”徐羡见赵匡义看他的眼神飘忽神情拘谨便问道: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孟俊大笑道:“徐副使不知,今日有酒楼的掌柜请赵书吏去青楼喝花酒了。”
赵匡义红着脸辩道:“孟虞侯别瞎,我也只是和那个掌柜喝酒而已,仅仅是喝酒,顺便签了一份长期供货的契约。”
徐羡大笑道:“你紧张什么,都是男人我还能不理解你,放心我不会告诉蚕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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