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光岭扔下一句狠话就带人走了,徐羡也只当这是一句狠话,雄军不算团练、乡兵,总共也只有一万五千精锐牙兵,徐羡麾下有五千人这仗就打不起来。
仗义没有利益好用,平白的多出两千人来,徐羡少不得再把尚没影儿的买卖再分出一部分来。对于生意的事情,这群人比徐羡还上心,恨不得明就有一座酒庄拔地而起。
答应的事情,徐羡自然不会食言,不然下场一定会很惨,他立刻从水贼中分出一拨人来,拿着他的手书去开封把酒从水路运过来。
临行前孟俊揪着水贼的衣领,“记得老老实实的将酒水运来,若是敢带着酒水再去水泊里头做贼,老子就把剩下的这一半人都杀了!”
看着千把号人乘船顺流之下,五千个老兵油子齐齐的舔了舔舌头,估计是在幻想豪饮的场景,徐羡不禁皱眉这买卖开不起来就黄了。
“总管,这下咱们在雄军站稳了跟脚,可少不了我的功劳!”
九宝莫名其妙的跑来请功,让徐羡十分的费解,“你的功劳?你是比旁人吃的少还是比旁人拉的多?”
“那位孟虞侯知道你那么多的事情,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
“难怪不是因为我在淮南几场胜仗下来已是名扬下了?”
九宝点点头道:“自是有部分这个原因,主要还我的缘故!总管怕是不知道,那位孟虞侯是我堂姑母七舅姥爷家的儿子,我上回去探亲时好像就见过他,还问了我不少你的事情,正是因为了解你才敢带人投奔你,你有没有我的功劳?”
“有!今年的最佳标兵给你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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