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徐羡刚刚给训练标兵颁奖下来,赵匡义啧啧嘴道:“我看你很快玩弄人心哪,刚才那子都快哭了,眼里的孺慕之情不是假的,你若收他当义子定会答应。你明明有手段,可为何在别处总是得罪人呢?”
“我何尝又想得罪人,是他们总是嫉妒我、羞辱我、践踏我还想要倾吞我,我身上若是没几根刺早就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。”
“我兄长亦是人中龙凤,可无论到哪里都能结下好人缘,又是为何?”
“我只能鸡不撒尿各有各的道,我成不了他,他也不是我。”
两人话间就见数骑向营地驰来,又是那位韩指挥,徐羡叫人将他拦在营外,出了营笑问道:“韩指挥怕是走错了营地吧。”
韩光岭明显比从前客气了几分,下了马拱手道:“下官见过徐副使!”
“这般客气,叫本官如何受得起呀!礼下于人必有所求,韩指挥想做什么尽管就是。”
“魏王明日想请徐副使到军衙宴饮,徐副使能拨冗前去!”
“魏王宴请本官自是没有不去的道理,你回去告诉魏王,我明日一定进城!”
韩光岭似乎没想到徐羡这么痛快答应,“那就请徐副使明日午时准时到军衙,同去的还有雄军的其他将校。”
看着韩光岭骑马走远,赵匡义忙对徐羡道:“你千万不能去!这定是一场鸿门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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