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差没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了,难道要叫我把脑袋给他送过去不成!”
想靠一碗酒就拉拢分化雄军是没门了,徐羡带着众人回到营帐里继续想主意,几个狗头军师骂骂咧咧,对雄军充满了鄙视。
九宝一脸的唏嘘,“没想到呀,我时候听俺爹起银枪效节都的旧事,当真敬佩魏博军的英雄好汉,今叫人吼两嗓子就乖乖回营了,真是就让人瞧不起。”
“就是,开封的妇人和半大孩子都敢撸起袖子收拾皇帝老子,这些雄军的汉子也是见过血的,见了那个衙内都指挥使,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。”
李墨白摆摆手道:“不一样,开封的军眷争的那可是下半生源源不绝的钱财,咱们想凭着一碗半碗酒就把人拉过来实属做梦。”
“难不成还在大名府开个酒坊不成,我敢保证禁军能和雄军打起来!”
徐羡道:“不用开酒坊,我倒是愿意把新酒在大名府的经营权让给他们,就怕他们也不会拿钱来入股。白白送给他们也未必珍惜,还以为老子上赶着巴结他们,回头再不把我放在眼里只顾向我吸血。”
兵大爷们很像孔老夫子口中的女人,远之则怨近之则不逊,那是相当的难伺候。符彦卿这萝卜加大棒式的精神控制是最好的办法。
徐羡见赵匡义欲言又止便道:“有什么话,你直接就是,你可是我的军师幕僚啊!”
赵匡义道:“我以为总管已经拉拢到了合适人群只是没有放在心上,这群人既容易知足又容易培养忠心,拉拢那些老兵油子有些舍本逐末了。”
“你的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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