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……”
雄军的士卒哄然大笑,就连红巾都的士卒也是咯咯的偷笑肩膀不停的耸动,饶是徐羡脸皮厚也是涨的满脸通红。
他咬牙恶狠狠的回道:“你敢污蔑我清誉!”
“徐副使大可让卑职带人进去营里挨个搜搜,若不是找不见肚兜某愿意把头颅奉上,若是找见了徐副使只消把肚兜带上在城里走一圈如何?”
“哼!你什么身份也敢和本官立赌约。符彦卿欺人太甚,本官要上表弹劾他!”徐羡转过身对众人吩咐道:“他们若敢靠近只管狠射!”
不是徐羡心虚,他真的拿不准猱子是不是偷了节度使府女眷的肚兜,毕竟猱子确实是个猥琐的家伙。他把猱子叫到一旁逼问,这厮果然掏了个肚兜出来。
就在这档口,大魁急慌慌的跑过来,“他们再给咱们半个时辰的时间……呀!总管你真的偷了女饶肚兜!”
猱子连忙解释,“这东西不是总管偷的,是我偷的。”
大魁的十分理解的看着猱子,“做人属下的难处,俺明白!”
论嗓门和嘴碎,大魁一点都不比刘婶儿差,片刻功夫一个营地的人都知道了,营外的雄军耳朵也不是白长的,听着四周如雷一般的大笑,徐羡生吃了两饶心思都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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