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巾都的信使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了上去,柴荣见火漆完好就打开来看,就一目十行的扫过,看完大笑道:“来得正好!”
符后好奇问道:“徐羡送了什么紧急军情过来?”
“有两万唐军精锐准备偷袭朕,正好让徐羡给碰上了。他多半拦不住,朕手痒多时这就回营布置,咱们这就回去吧!”
柴荣刚要走却见符后两眼一闭,身子晃晃悠悠一头从马背跌了下来,柴荣见状连忙的下了马,将地上的符后扶起来,可无论他如何的呼唤也是无用,忽然感觉手上湿漉漉的拿来一看,竟满手血红。
柴荣大惊,连忙的将符后送回淮河北面的行辕,传了御医前来诊治。符后竟是中暑加产,这叫柴荣后悔不迭,今日不该去追赶唐国水军,不然符后也不会去追他。
纵是爱妻病重,这位好战分子依旧没有忘记即将来到的李景达,一边照看卧床不起的符后,一边布置兵马做好准备,只等李景达来到寿州的地界就亲自率军迎战,若刘仁瞻也出城来攻最好不过,这可是趁机拿下寿州的绝好机会。
他等了一个日夜也没能等到李景达的消息,反倒是老穆头带着近万唐军俘虏回来了。柴荣不敢置信的问道:“是你和徐羡、赵匡胤三人合力击溃的?”
老穆头摇头笑道:“不是,俺和赵匡胤赶到战场时,唐国的骑兵已是逃了,步卒也已经溃散,皆是徐羡之功,俺和赵匡胤不过是收拢了一下唐国溃兵。”
饶是柴荣深沉,眼珠子也差点登出来了,一千多人击溃两万敌军精锐,虽不是旷古烁今大战,可也足以光耀一时,向人吹嘘一辈子了。
柴荣惊喜之余还生出一丁点的不爽,因为李景达的溃败,让他趁机攻占寿州的筹谋落了空。不过这点不痛快,转眼间就消失不见,之前滞留在行辕的唐使李德明听闻李景达大败,表示可以回金陵请李璟尽数割让淮南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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