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羡从马背上解下酒囊丢给他,“记得兑一半的水,不然喝死了可别怨我。我给寿州送信的快马现在最多刚到地方,你应该不是从寿州过来的吧。”
老穆头把酒囊里所生不多的酒精倒进水囊之中,晃匀了凑到嘴边喝了一口,啧啧嘴道:“痛快!”
“陛下怕白延遇猝死,就叫我一直留在濠州主持局面。白延遇收到你的信后,本想亲自来救你,只是伤势未愈使不得刀枪便求到我这里。想不到你子真是厉害,两万唐军竟然给你杀散了。有这一场仗,以后你的名字在周唐两国能止儿夜啼了。”
赵匡胤道:“穆头儿是没见过他杀敌的方法有多刁钻奸猾,根本就不与人拼刀枪,别两万唐军,就是再来两万也能给他硬生生的拖垮。”
“别给我戴高帽子,尤其是不能给穆头儿,不然进到陛下的耳朵里,改真要我以一千敌四万,我干脆抹脖子算逑!”
……
三人饮酒笑,不知何时糊里糊涂的睡着。等徐羡醒来时,已是色大亮,掀开身上薄毯,捶了捶宿醉的脑袋,只见土坡下面赵匡胤和老穆头正在集结队伍。
徐羡冲下土坡问道:“你们这是要走吗,去哪儿?”
赵匡胤回道:“我自是回去镇守滁州,回去晚了怕有什么变故。”
老穆头则道:“俺先回濠州,然后就把这些俘虏押到寿州去挖石头。”
徐羡一摊手道:“那我去哪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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