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羡差点没被酒呛道:“你的那是山大王不是皇帝,有几个皇帝不想一统下名留青史的,这也是皇帝该有的责任。”
“从巢贼作乱,下都成一锅粥了,哪里是那么容易拢到一起的,皇帝要名声咱们这些丘八就得拼命,运气好了用一身伤疤换个前程,运气不好便是埋骨他乡连个烧纸上坟的人都没有,惨哪!”
老张满脸感慨,端起酒碗仰头喝了个干净。徐羡奇怪道:“老张你平时都是钻到钱眼里,怎得今关心起下大事来了。”
“谁俺钻钱眼里了!”老张着把木箱子拿过来放在桌子上,打开来里面尽是一个个的银元宝,“这些俺都给你!”
“老张你还真是好眼力,知道我又有一笔大买卖,便迫不及待的来入股了?”
“什么买卖,俺是听红巾都有一个副都头战死了,你看能不能叫九宝儿顶上!”
徐羡连连摆手立刻拒绝道:“九宝年龄尚,如今做个队正已是吃力了。军伍上的事情旁人不知你还不懂,我若平白的提拔他做副都头。其他人若有怨言,我和九宝都可能挨冷箭,你不是真的愿意白发人送黑发人吧。”
老张沉默好一会儿才道:“罢了,本就没指望他有多大出息,能给俺们老张家留个香火就行了。刚才你要做什么生意,这些只当是入股了!”
“前些时候我叫你找的会酿酒的师傅可都找到了?”
“你的事,俺什么时候没上过心,这酿酒的师傅是俺在人牙子手里买来的,一家老的卖身契都在俺手里攥着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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