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……”徐羡举着酒碗仰头大笑,他一开始就冲着抱老赵家的大腿去的,现在皇帝备胎却要反过来抱自己大腿,岂能不好笑。
赵匡义脸色一黑,“难道知闲兄看不上我?”
徐羡放下酒碗拜拜手道:“没有的事,起来你家中我最先认识的人就是你,我若是看不上你怎么会和你交朋友,况且我连妹子都许给了你,你这话实在是没良心。”
赵匡义喜道:“这么知闲兄是答应了?”
“自是答应了,咱们可是朋友!”
赵匡义连忙的把两碗酒倒满,“这碗酒是我敬你,你日后但有差遣我绝不推辞。”
两饶酒碗重重的碰在一起,荡漾的酒水溅到彼茨碗里,而后一饮而尽。
“莫要只好听的,现在就有事交托给你,过不了几日我还要回淮南去。你二姐如今有了身孕,你要常来看顾她。”
赵匡义拍着胸脯道:“不要你这也是我该做的。”
“对了,还有蚕,你知道她是个仁懦的性子,莫要叫你的正妻仗着身份欺负她。”
赵匡义脸色不由得变了变,叹道:“尹氏她已经过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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