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氏忙叫人去找郎中,又让贺氏、耿氏先去照顾蚕,自己则是揉着太阳穴哀声叹气。
阿花见状道:“老夫人若没其他的吩咐,奴婢就去通知蚕娘子的兄嫂了!”
杜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,蹭的站了起来,一把攥住阿花的手腕,道:“暂且别去,先治好了蚕再也不迟,老身头风犯了,你扶我去见蚕。”
两冉了蚕的住处,只见赵匡义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在院子里走来走去,耿氏拿着一团染血的白布出来叹道:“确实是产,怀着身子哪里禁得住拳脚,这尹氏平时看着斯斯文文没想到这般狠辣。”
赵匡义闻言恨恨的一跺脚,“这毒妇!我要休了她!”
他着就要走,杜氏抬手就甩了他一巴掌,“是你自己没用,连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住,老老实实的在这里等着。”
赵匡义气咻咻的一跺脚,背手面壁不再言语。
不久仆人已经把郎中请来了,是开封城里有名的妇科圣手,专门给流云街上官宦之家女子瞧病,郎中进到屋里给蚕施了针便止住了疼痛。
见郎中从屋里出来,杜氏忙上前问道:“先生,病人现在如何了?”
郎中拱手道:“现下已是止住疼了,回头人开好方子叫人把药送来,病人还年轻吃上几副药调理一下便没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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