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氏指着蚕喝骂道:“贱妇!还不给我跪下!”
蚕是难得的好脾气,纵是对尹氏大着两三岁平时对她很是恭敬,可也无法忍受这样的羞辱当下回道:“大娘子为何这般辱我!”
尹氏板着脸回道:“你已是嫁作人妇,却三不五时的往外跑勾搭野汉子,自是个贱人!”
“胡袄!”蚕咬着嘴唇道:“我去长乐楼做事,是得了郎君和老夫人准备的,你再污蔑我就别怪我不讲情面去告诉老夫人。”
尹氏旁边一个长者大痦子的妇人,“怎是污蔑你,还未过门前你就勾引少主人,府里谁人不知你是个下贱胚子!”
这是尹氏的奶妈,尹氏对她向来是言听计从,俨然是家里的半个主人,嘴巴也是恶毒的很。
阿花大骂道:“再敢乱嚼舌根我便撕烂你的嘴,叫徐殿直割掉你的舌头!”
这妇人下意识的后退一步,显然是有些惧怕阿花的,可扭头看了看自家的男人立刻来哩气,叉腰挺胸道:“要俺看那外头的野男人就是姓徐的!”
“放狗屁,徐殿直是蚕娘子的兄长!”
“什么兄妹,这贱妇本就是姓徐的通房丫鬟,要没有一腿哪个会信!”
其他人亦纷纷附和,“就是!就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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