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羡着已窜上马背,招呼道:“兄弟们快跑!”
五百多人齐齐的一磕马腹,轰隆隆的跑了个没影儿,望着山谷中的滚滚烟尘王建雄骂道:“狗屁的殿前司,根本就是一群孬种。”
上千号兄弟回来的时候只九百人,面对四千敌军,纵是有地利的优势想守住两个山头并不容易,便尽数去了西边的山坡。
刚刚胜一场的周军士卒抱着水囊嚼着干粮,亦或者是歪在草丛里在秋风中憩,静静的等待着一场大战到来。
他们都是凤翔军的牙兵,一军之精锐,不敢视死如归可绝对看淡了生死荣辱,只等着王建雄一声令下便与敌军拼个你死我活,在他战死之前大伙绝不缴械投降。
约莫过了一个多时辰,就听见谷口外响起隆隆的脚步声,周军士卒纷纷起身,隐约可见山谷外的旌旗。
几个蜀军斥候在谷口探头探脑的看了看,又把脖子缩了回去,向一个青年禀道:“衙内九百周军全都在西侧山坡上。”
青年正是李廷珪的儿子李进,他奉李廷珪的军令率两千余精锐中军精锐进驻马岭寨,不到两个时辰再次接到李廷珪的军令赶来黄花谷。
当他看到溃逃的王峦部,不由得倾佩父亲的神机妙算,若是朝廷早叫父亲任主帅,战事何至于糜烂至此。
李进尚未开口询问,巡检王峦已是迫不及待的问:“难道没有两百个手臂之上系着红巾的人?”
斥候摇头道:“没有见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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