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可就听好了,玄的第一重意思是指颜色,黑而有赤者为玄;第二重意思为幽远高深之意,老子曰:玄之又玄,众妙之门……”
红宝儿背着手摇头晃脑在屋里来回的踱着步子,似是在演私塾里的老先生,略带着几分夸张和幼稚。
蚕却瞧得两眼放光,虽然听得不甚明白,但也不妨碍她用崇拜的口吻夸赞,“红宝儿你懂得真多!”
红宝儿脸上露出几分得意,“这算什么以后我再给你讲更高深一些的,现在我教你如何写吧。”
“你还没有给我讲‘黄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这个黄就是炎黄的黄,黄土的黄,没什么好讲的!”
红宝儿解释完了便教蚕如何的写,蚕有基础写得也认真,写出来的字并不难看,只是笔画顺序难免弄错。
“错了,错了,你的笔画错了,现在不改过来以后就难改了。”
红宝儿弓下身贴着蚕的背后握住她的手,一笔一划的写了起来,起初还不觉得有什么,可渐渐就觉得那微凉的手柔软滑腻,攥在手里好不舒服,同时又有淡淡的脂粉香气不住的往鼻子里面钻。
他下意识的看向蚕的侧颜,只见鬓发如云,巧的耳朵上挂着一条金耳坠,随着手臂的动作微微的晃动,侧脸粉白带着淡淡桃红十分诱人,漆黑的眸子并没有盯在纸上,闪烁中透着些许的娇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