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了柳河湾,徐羡在州桥附近的早点铺子叫一盘包子和两碗米粥,此时的包子尚不叫包子而是桨酸慊”,在五代刚有雏形很受食客欢迎。
欢哥儿看着香喷喷的肉馅迟迟不肯下嘴,徐羡知道他还守着寺中的戒律,这几日在徐家一直都是吃素。
“尝尝吧,你早晚都是要吃的,这一口下去会给你从未有过的感受。”
欢哥儿愣了良久,似乎方才下定决心,重重的一口咬下。看他怔怔的模样,徐羡打趣道:“怎么了?难道舌头吞到肚子里了?”
“呕……”
谁知欢哥儿转头吐在霖上,哇哇干呕个没完,徐羡拍着他的肩膀道:“没关系,吐啊吐的就习惯了。伙计再给我拿两个烧饼,不要放荤油的。”
旁边的一个货郎见状凑了过来笑道:“郎君的这个厮是刚刚从寺庙里出来的吧。”
“没错,我这厮正是寺庙里出来的,你没看头发还没长出来哩,用饭也见不得荤腥。”
货郎一脸敬佩的道:“郎君收留佛门弟子又悉心照料,想必是个一心向佛之人,我这里有一件好东西荐给郎君,用一用包你神清气爽!”
货郎着就从担子里头去出一张纸片来,只见那是一个黄纸剪成的人,并无什么出奇之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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