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财富他们经营积累了一百多年,加之平常省吃俭用,有这些不足为奇。”
“只是如今都便宜了朕,一件寺庙便富可敌国,这大周的三万座寺庙又有多少?”柴荣的两眼放光,黑瞳似乎都变成了孔方兄。
“陛下不必给予太多希望,臣以为也就东西两京的名寺古刹能有这样的豪富!”
柴荣点点头道:“是朕贪心了,朕早年行商在外,见有的寺庙收纳流民多达数千上万之众,纵是豪富也多半被吃的差不多了,也就东西两京安定信徒富庶寺庙对流民的赈济反而最少。”
“相国寺的主持和尚自尽了,坊市中一时风评不会太好,陛下怕是也少不得被人人诘难,还是有个心理准备为妙!”
柴荣脸上并不见多少怜悯,眼中反而有些愠怒,“朕知道了,这些琐事朕自会处理。知闲这两日辛苦了,回家休息几日吧。”
回家还能休息吗?徐羡可不这么认为,赵宁秀和杜氏母女一定会叫他知道什么是人间险恶。
“对了,微臣还有一事要禀明!”
“知闲有话直就是,你知道朕最不喜欢的就是掖着藏着。”
“相国寺钱财无算乃是百年苦心经营所得,至今借在外面的仍有一百多万贯尚未收回来,同时还有别人存在寺中的六十万贯,微臣也在寺中存了三十万贯,一应票据可查相国寺的帐薄也有存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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