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继勋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道:“这才是好酒不是那些米汤比得聊。”
“可不是,我这一坛五年陈酿要五贯钱,是我这妻兄太会挑,拿我的好东西给自己做人情。”
韩重赟伸手勾住徐羡的脖子,“嘿嘿……咱们绝不白喝,咱们几个一样也承知闲的情。”
王审琦拍拍桌子道:“要我这一顿合该知闲请的,上次他升底四班的都知,只顾与手下兄弟欢聚却不叫我们,究竟是舍不得一顿酒钱,还是看不上咱们。”
“就是!平时知闲少与咱们往来,就是看不起咱们!”
“咱们和元朗都是过命的交情,你是元朗的妹婿,按理就是自家兄弟,你避着咱们,分明就是瞧不起人。”
……
王审琦开了头,一群疯狗便纷纷上来撕咬。
“诸位哥哥这就冤枉我了,我倒是想请你们,只怕你们顾及李重进的颜面的不敢来呀!”
“知闲瞧人了,从前在殿前司咱们也不怕他,如今他去了侍卫马步军都指挥使司那就更不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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