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次没有改朝换代,张永德尚且不知柴荣是何态度,便也不知如何处置。
徐羡带着这位愣头青往帅帐里走,笑问道:“这位兄弟看着有几分眼熟啊,似是在哪里见过?”
这人看起来既畏缩又猥琐,实在不像是什么忠君爱国的义士,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勇气去杀一个高阶的军官。
徐羡去岁杀王殷,那可是郭威下旨在前杀得名正言顺,这位没有来路背景的卒也敢这么做,可是比徐羡生猛多了。
王二变连连摆手道:“没有,咱们没见过。”
“兄弟不必紧张,本官有一句话想问你!”
王二变道:“殿直有话便问,的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“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杀樊爱能!”徐羡目光灼灼的盯着他,“看着我的眼睛,回答我?”
王二变只看了徐羡一眼,就把头低了下去,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肚子里,吭哧了半才道:“俺就是想升官发财换个婆娘,这法子……是俺的上司老宋教俺的。”
王二变当下就把老宋教他的话兜了干净,自己的那点龌龊心思也没藏着,徐羡不由得赞叹,真是一个敢一个敢做,五代兵大爷们果然不是以常理能够揣度的。
“你到陛下跟前了这样的话,就算得了官身也当不了什么大官,回头就会有入记着收拾你,要不了一年半载就陈尸汴梁河。”
和徐羡杀王殷的道理一样,谁会让这么个招人恨的家伙在自己的手下,随便使个龌龊法子便能收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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