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弘殷闻言嘴角不由得抽了抽，“知闲还真是没有自知之明，老夫活了半辈子也不曾见过几个如你这般骄傲张扬、睚眦必报的年轻人了。”
“我骄傲张扬、睚眦必报？”徐羡简直不敢相信赵弘殷对自己的评价，他一直觉得自己就是个谁想捏就能捏的软柿子。
“难道不是吗？”赵弘殷正色道：“你可还记得王虎头？你们不过是寻常冲突，在军中再常不过，你一个文弱书生却能苦练武技筹谋多时将他斩杀。
还有王殷不过打你一鞭子从你身上跨过，你便记恨在心里，第二日便借着陛下的谕令趁机杀他泄愤。
就连符彦卿你也敢什么今日之赐来日必奉还的话，他当时若是真的狠下心将你杀了，陛下怕是也不能些什么。”
“婿只是以直报怨罢了，我要是跟您我还曾刺杀过王峻，您对我的评价会不会更糟糕些？”
“什么！你还刺杀过王峻？”赵弘殷惊诧一声而后摇头苦笑，“老夫实在不知道该些什么好。”
他沉吟片刻语重心长的道：“以直报怨固然痛快，大不了伸头一刀罢了。可是你现在不比从前，是有家室的人，老夫不想自己的女儿守寡。”
“岳丈多虑了，婿现在还不是活的好好的。”
赵匡胤鼻子里面冷哼一声，“你怕是不知道想你死的人多了，你知道符彦卿为何想虐杀你，仅仅是因为你和他的女儿有私情吗？”
徐羡反问道：“难道不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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