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不幸被你言中,你又当如何?”
赵匡胤大笑两声道:“自当是尽人事听命,起来符彦卿就是个好例子,大概也正事因此,各个皇帝都很重用他,可也从来没有谁真的拿他当心腹。”
两人话间已是到了皇宫东门,徐羡这才发现赵匡胤竟然有特制的腰牌,跟老穆头给他的一模一样。
柴荣见了赵匡胤并没有吃惊或责备,听赵匡胤讲明,他只道:“元朗来了也好,府衙那边交给潘美某也放心。”
只是觉得憩了一会儿,可睁开眼时李重进才发现屋内一片昏黄已是日落十分,便从榻上起身去见郭威。
柴荣滞留宫中三个多月,李重进同样没有回过家,其目的不言自明。崇元殿里他在百官面前的那一拜,虽然强化了柴荣储君的地位,可是并没有让他彻底死心,反而让他多了一份的怨念和耻辱。
他不甘心就这样把皇位拱手让人,毕竟他在郭威身边效力最久,自认功劳最大,而且他和郭威有着不可抹杀的血缘关系,最重要的他是在这皇宫是里除郭威之外权力最大的人,怎能甘心将皇位拱手让给一个外人。
也许这样名不正言不顺,可在这个乱世里面南背北称孤道寡的人又有几个是名正言顺的呢。如冯道那样享誉多年的老者,也并非儒家传统意义的道德君子,更何论自己这个武夫。
郭威留柴荣在身边侍奉,这让李重进大为嫉妒,每傍晚十分他也要拉上张永德一同向郭威请安,既是为了彰显存在也是为了探查郭威的身体状况。
他刚刚出了门就见张永德从一旁庑房里面出来,“抱一,和我一起去见陛下吧。”
张永德伸着懒腰道:“陛下近来身体不错,今就不不必去了吧,我下了衙还有要事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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