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长乐楼吃零东西,又直奔皇宫而去,随着气转凉郭威时不时的辍朝,这下子再也瞒不住了,满朝臣子都知道郭威命不久矣,可奇怪是每隔两郭威总能精神抖擞的出现在朝会上,实在让人拿捏不准他的身体状况。
徐羡刚到皇宫门口就见冯道缓步而来,身后还有两个宦官捧着锦缎,多半又是郭威给的赏赐。
徐羡凑过去见了礼打趣道:“太师深得圣眷,陛下每每召见都有赏赐。”
冯道笑着把徐羡拉到一旁,轻声的道:“哪里是什么圣眷,陛下这是在收买老夫而已。”
“太师也能收买,那下官也想收买一回,我想请太师替我做次媒人不知道要几罐茶叶?”
冯道叹口气道:“你的事情老夫听了,完全是在老夫意料之中,名门闺秀哪里是那么好娶的,更何况那位符家的娘子本就是与你有缘无份。”
“老夫早年曾在庄宗身边和赵弘殷共事过,他为人本分忠厚,做他的女婿是你的福气,能撮合一桩好姻缘是积德积福的事,老夫不要你的茶叶只需请老夫一顿喜酒便可。”
和冯道做了约定,徐羡便入了宫,郭威的身体状况已是极为的糟糕,甚至难以久坐,能够精神抖擞的上朝,不过是靠着药力勉强支撑。
徐羡在后阁见到他时,德妃正给他喂药,他面色蜡黄身上的锦被还有点点血迹,不用见了冯道之后又发病了。
平常撒泼卖乖的阿宝今极为的安静,它两支毛茸茸的爪子扒着床头,黑漆漆两眼紧紧的盯着郭威,喉中不时的像狗一样发出一声带着悲赡嘤咛。
郭威伸手摸着阿宝的脑袋,“不要难过,朕会好起来的。”
阿宝两爪抱住郭威的手,伸出舌头舔了舔以示安慰,不知道是不是被舔的太痒,郭威不由得笑了两声,突然哇的又吐出一口黑红的液体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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