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彦卿笑着起身挪了个位子,“一个位子而已,当不得王令公一谢,不过有一言符某必须要讲。”
“符兄只管就是!”
符彦卿指了指帐外被拦下的雄军士卒道:“王令公来此面圣为何要带这么多的悍卒,不仅失了对陛下的敬意,也失了为人臣子的本分。”
臣子的本分自数日前王殷披甲上殿的时候就没了,只是满朝的文武,没有一个人敢当面指出他的错误,倒是有一个叫李戴新任御史上本弹劾他,如今正在家中养伤。
面对符彦卿的指责,王殷没有半分羞愧,只听他干笑了两声,“符兄误会王某了,陛下祭大典,随行军民近十万人,难免有不轨之徒混入其中意图对陛下不利,王某带人过来实则是为了保护陛下。”
“可是刚才却有人来报,王令公似乎和殿前司的人起了冲突。”
“哼,是那年轻后辈不晓事冲撞了王某,王某便替陛下教训教训他。”王殷看向郭威道:“陛下以为如何?”
这话极为的无礼,明明抽了一巴掌,还要问别人这一巴掌打得好不好。
谁知郭威却笑道:“殿前司多是些年轻人确实欠管教,王兄教训的好,若非王兄远在邺都,不然定要王兄兼殿前司的差事。”
被人打了左脸还要把右脸递过去,符彦卿扭头看看郭威心道:“郭文仲你可真是能忍哪。”
郭威往后退一步,没有想到王殷立刻就往前逼一步,王殷笑道:“臣眼下不就在开封,明日陛下祭大典,万万不可出了纰漏,不如陛下就把殿前司交给臣指挥,定保陛下安全无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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