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羡已经笑着将刀抽了出来指向那个军汉,“我倒要看看谁能砍了谁!”红巾都的其他人见状亦纷纷拔刀指向这伙雄军。
“哈哈……”随着一声大笑,一只大手将那军汉推到一旁,只见他身后闪出一个人来,“陛下的亲军是不把咱们雄军不放在眼里,某记得你,当初就是你在澶州郊外装神弄鬼,如今成了陛下的亲军,一点都不叫人意外。”
徐羡当然也记得王殷,那时候的王殷官职不高人也粗鲁,可是绝没有这样的不可一世,看来权利和欲望果然能吞噬一个饶内心。
徐羡一拱手回道:“雄军是大周数一数二的大镇,牙将藩兵皆是能征善战之辈,下官怎敢不敬。王令公要见陛下下官不敢拦阻,只是他们不能过去,职责所系还请令公见谅!”
徐羡话刚完就听见嗖破空之声,一条鞭绳狠狠的抽在徐羡的手腕上,接着一股大力硬生生将徐羡拉倒在地上。
“都头!”
“都头!”
“砍了他!”
……
红巾都的众人见状纷纷向王殷逼近,在地上啃了一嘴泥徐羡,连忙抬头喝止,“住手!不得对王令公无礼!”
见红巾都的众人止住动作,王殷也是也是暗自出了口气,雄军的骄兵悍将战力强横可没有兵器也是白搭,这年头被一时激愤大头兵砍了节度使不在少数,即便郭威事后为他“报仇”又有何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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