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,给夫人用这个!”徐羡从后腰取下一个皮囊递了过去递了过去,打开来就见一团棉絮,棉絮里面用油纸包着的两根冰棍,已是融化了半。
“你竟有这好东西,藏着掖着的是要给哪个。”赵宁秀迫不及待取了一根递到杜氏的嘴边。
杜氏也没客气咔嚓咔嚓大口的嚼着,一根冰棍下肚脸上红晕迅速的退去,又用凉水洗了洗脸精神总算是过来了。
“老身刚才热得发蒙,现下总算是活过来了,多亏了徐大郎了。”
“这样的酷暑,老夫人不该来的,若是中了暑可就麻烦了。”
“老身有诰命在身不好不来!”
徐羡对红宝儿道:“这就是你不对了,也不提前做好准备,这么热的没有备骡马竟连水都不带。”
红宝儿惭愧道:“是我考虑不周,原以为祭的地方就在城外三五里,谁曾想会这么远。起来也怪父亲和大哥只顾自己的差使,竟不提醒家里。”
“现在你只埋怨也没用,且在这里等着,我去去就来!”徐羡上了马儿沿着队伍向后行去,过了半柱香的功夫才回来,手里已是多了一头毛驴。
徐羡把毛驴交给红宝儿,“这是我从旁人手里花高价买来的,回头让老夫人骑上它便会省下不少力气,还有这个可以给老夫人遮阳。”他着又递了一把破伞过来。
随后向杜氏告了一声罪,徐羡就骑马回去了,杜氏看着徐羡离去的背影轻声“徐大郎真是个体贴细致的人,同时军伍上的人你父兄就差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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