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我若要灭你的口便不用脚了。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,这种事情轮不到你来审,更不是你该听的。”
李重进的没错,这种宫闱密事确实轮不到他一个捕快头子该听,他起身向郭威一拱手道:“陛下,案子已是破了,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,微臣就告退了。”
郭威点点头,对老穆头道:“给他弄个腰牌许他随时入宫看憨猪儿。”
老穆头直接把自己平时入宫的腰牌摘了塞给徐羡,“赶紧的滚!”
宫闱秘事徐羡听不得,冯道、李谷、范质身居高位的外臣也不方便听,很知趣的向郭威告辞。
四人一同离开了皇宫,李谷、范质自去上衙,便知剩下冯道和徐羡两人。
“老夫知道你会回来,只是没有想到你回来的这么快。”
“我会被通缉究竟是怎么回事,太师最清楚不过。起来这事太师也有责任,什么陛下富有四海,不会看上我那芝麻绿豆大的买卖。”
冯道捋着胡须笑道:“老夫确实失算了,可也怪你树大招风,为此老夫还专门去翻了一下户部的账册,府库一年的盈余竟不如你那买卖来得多。
官家要为晋王铺路,手里没有钱可不行,大头兵们只认这个。你这棵摇钱树,整日的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,不惦记那才是怪事。”
“没什么好的,事到如今下官也只能认栽了!”徐羡沉吟一下道:“太师年高德劭阅历非凡,有些事情原本轮不到我来提醒,可如今世道诡谲,太师纵然高明也难免行差踏错……”
“你是想晋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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