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荣起身离开座位,对李听芳和声道:“李公公辛苦了!”
“奴婢奉旨办差谈何辛苦,咱家主动跟着徐押牙进来的,令公就不要斥责他了。”李听芳从袖子里面取出一个卷轴,“咱家此来澶州是替陛下宣旨的,令公快接旨吧。”
“哦,公公是来宣旨的?请公公稍待,让某摆案焚香请家眷出来一同接旨。”
李听芳一抽自己的嘴巴,“是咱家鲁莽了,这是令公的大喜事,场面是应该更正式一些。”
当下徐羡叫人堂前摆案焚香,谁叫他是知客押牙,这是他分内的事。柴荣也换了一身的朝服带着夫人出来,虽然他神色平静可是难掩眼底的喜色,对他而言能称得上“大喜事”的除了立储还能有什么。
李听芳站在香案前,捧着卷轴用尖锐的嗓音读道:“诏曰:封皇长子郭荣为晋王,任开封府尹,钦此。”
没有冗长华丽的辞藻,短短的一句话简明扼要,一定是郭威的亲笔,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了。
柴荣的头重重的磕在地上,“拜谢陛下隆恩!”等他抬起头时眼中隐隐的有了些许的泪光,对他来“皇长子”这个称呼和“晋王”一样的重要。
也许你会奇怪,圣旨里面的明白没有封柴荣做太子,怎么就是储君了呢。殊不知五代是不立太子,一般兼任河南尹或者开封府尹的皇子便是储君了。
尤其是这次郭威对柴荣的加封更是意义重大,在之后一百六十多年,每一位帝国的继承人都拥有过晋王兼开封尹的头衔。
“恭喜殿下了!”李听芳一脸谄媚将卷轴送到柴荣手里,着就要给柴荣下跪磕头,这是他未来要伺候的主人,自然要奉承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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