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什么名字？多大年纪？”
“奴婢叫张德均，今年十四了。”
“奴婢李公柏，今年二十五了。”
“你俩认得死者？”
张德均点点头道：“绿珠姐姐也是在御前伺候的，跟我们两个都很熟。”
徐羡又指了指另一个宦官，“你昨晚的情况吧。”
“陛下带人走了以后，奴婢二人和绿珠就留下来伺候殿下安寝，殿下睡着后，绿珠留在屋内伺候，奴婢二人就到了阁楼外守着。
大约寅时末听见殿下喊人，奴婢和张德均便撞门进去，上楼后用火折子点着了火烛就瞧见绿珠已是死在令下床上了。”
“你俩为什么要撞门，难道里面栓上？”
李公柏点零头道：“湖面上夜凉风大，未免殿下受了风寒，自是要仔细关闭。”
徐羡追问道：“没有遗漏的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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