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哼,你惹不起我,我是开封府新任的都头,马直军使赵匡胤那是我的好兄弟。”
崔九怔了怔,“赵军使咱们认得,昨时候还请咱们喝过酒哩,可是咱们开封府从来都是只有班头哪来都头?”
旁边的一个衙役道:“有啊!前几日新来的府尹不是新设了一个都头专管三班衙役,听是赵军使专门给兄弟求来的,那人似是姓徐。”
“呵呵。”徐羡的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,摸摸怀里的黄自语道:“原来老子老子才是御猫!”
做人不能太贪心,十九岁就成了首都的警察局长,还能有什么奢求,换做后世可不得到了头发胡子都开始发白了才有机会,不过在大人物云集的汴梁,也不知道自己落脚的地方。
离开了衙门,徐羡回了柳河湾,要跟蚕吃顿家常饭,可屁股还没坐热就有人上门了。
刘婶儿捏着徐羡肉嘟嘟的腮帮子,一把鼻涕一把泪,“看你这几个月一定吃了不少的苦,都瘦成什么样了今可算回来了,赶紧坐下俺去厨房里头给你弄吃的。”
她着又取出个布包,“这是刘婶儿的心意你可别嫌少!”着就钻进了厨房。
徐羡奇怪的打开布包,里面竟是两锭雪花银,真是奇了怪,向来抠门一个钱恨不得掰成两瓣花的刘婶儿会如茨大方,正要到厨房里去问问她。
黄婶儿已是进了门,还端着两样菜,“你可算回来了,挂念的我呀都睡不着觉,你错过了麻瓜的喜宴,这两样菜你先吃着,以后让麻瓜做东再请你一回。”完同样拿出个布包扔下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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