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音听着陌生,惊得符丽英蹭得一下站了起来,喝道:“谁在外面!”
“还能是哪个?自然是我!”
房门吱嘎一声开了,随着一股凉风一个身影闪了进来,只见那人一身深蓝色的军袍,手握一柄短剑,身姿英挺,剑眉星目,站在哪里笑吟吟的望着她。
符丽英只觉得心头狂跳,脚下刚动了一步又收了回来,微张的嘴唇重新的闭上,面上飞霞也迅速退散,她缓缓的坐下淡淡的道:“都头为何要夜闯女子的闺房?”
来人自然是徐羡,好了不做舔狗可是心里仍旧不甘,即便是被判了死刑也要死个明白,只是符丽英深居闺阁,唯一可能帮他递话的阿娇也找不见人,只好亲自上门,光明正大的走正门不可能,只好夜里翻墙头了。
见符丽英冷冰冰的问他,徐羡略一拱手回道:“可并非故意要闯娘子的闺房,只是夜间行路色太黑一不心迷了路,也不知道怎得就走到这里来了。刚才在门外听见娘子话,心想碰到熟人了,便过来讨杯水喝歇歇脚。”
符丽英并非是深闺中的无知女子,更不是阿娇这样的花痴,即便她对徐羡有好感,并不意味着她能无视徐羡的无礼举动。
就在刚才她已经想了一肚子的话,只要徐羡出言无状,便狠狠痛斥他轻薄放浪而后便将他赶出去。
可徐羡的回答却让她傻了眼,即便色太黑迷了路,可无论怎么走也到了她的闺房,以为这高墙大院和众多的护卫家将是白给的吗?
即便编瞎话也不能这般离谱,可徐羡却面色如常的一本正经,让符丽英觉得荒谬之余,还有几分的好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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