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婶儿讪讪的笑道:“倒不是这丫头胆大,只因着她是个聋子,麻瓜了什么她根本听不见。”
这就是婚姻,即便那个人不是你最钟爱的,但一定是最合适的,就像是麻瓜和这位聋哑姑娘。看着麻瓜那得意眼神,徐羡心中难免惆怅,只因为他心仪的女子至今没有回应。
夜风推着云朵遮蔽了皓月,而后一个筋斗翻进窗户里,即便有灯罩护着,仍是将其中的火苗吹得忽明忽暗。
冬伸手关上窗子,随手拿了一间披风盖在柴丽英的肩头,“今年的气凉得真快,眼瞧着就要入冬了。”
柴丽英放下手里的书,拉了拉披风道:“谁不是了,入了冬马上就要过年了,我又年长了一岁,眼瞧着就要成老姑娘了。”
冬咯咯的笑了笑,“娘子是心里是想着嫁作人妇呢。”
“那倒也不是,可整日的在闺阁里虚度年华,心中空落落的不踏实。”
冬不解的道:“娘子这样有什么不好,每好吃好喝,还有冬伺候您。”
符丽英反问道:“又有什么好,不过是笼中的彩雀,终有一日会被挪到另外的一间笼子里再也出不来。”
“嗯,那娘子想过什么样的日子?”
符丽英美眸一转,露出两分羡慕神色,“你可记得那长乐楼里就有女子当垆卖酒与客人讨价还价操持营生,走路也是脚下生风,看她忙得跟陀螺一样我便心生羡慕。”
“娘子是那女掌柜?那人定不是好人家出来的,不然谁家没出阁的娘子会抛头露脸,好像还有客人出言调戏她被她砸了一棒子,实在是凶的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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