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丽英不满的摇头,“这明明是唐人张打油的诗,别当我是无知女子糊弄我。”
“哦?已是有了吗?”
符丽英嘴角含笑揶揄道:“别不是都头已是江郎才尽了,还是本来就是剽窃旁饶。”
美人面前怎好露了怯,徐羡故作傲娇,道:“怎敢瞧我,且容我想一想!”
徐羡捏着下巴屋内缓缓踱步皱眉苦思,肚子里有关雪的诗还真不太多,符丽英也不催促就在一旁静静的等着,良久方才听徐羡道:“有了,娘子听好了。五丁仗剑决云霓,直取河下帝畿。战罢玉龙三百万,败鳞残甲满飞。”
符丽英听完一拍桌子,“妙啊!绝妙!”
徐羡拱手求道:“娘子点声,莫要惊醒了里间的人。”
“还以为你不怕!”符丽英鼻子里娇哼了一声,“我一时没忍住,实在是这诗作得好,和前面的那首有异曲同工之妙,虽然都是咏雪的却不见一个雪字。
不过这一首恢弘磅礴,跟那首打油诗相比一个在一个在地,女子是真的服了都头,以后再不会质疑都头才学。”
“娘子口惠而实不至,难道就没有实实在在的彩头。”
“什么彩头……”符丽英是极聪慧的女子,话一出口便知道徐羡的什么意思,“你又在轻薄我!”
这一声娇嗔听得徐羡浑身燥热,恨不得将她揽在怀里狠狠蹂躏,可符丽英那边神色却迅速恢复如常,她起身拿起茶壶,将茶碗再次添满不过茶水已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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