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先见这女子穿得素净,原本以为是寻常家的女子,可是见了马车便知道她来历不简单。那马车虽不算十分奢华却方正大气,驾车的是个跛腿的汉子一脸的凶相,看他动作便知道是军伍上退下来的老卒,就连拉车的马都是健壮的战马。用脚趾头也猜得出来,这女子出身将门,来历不凡。
“姐姐的马车真是好看!”阿娇松开徐羡的胳膊,跑到马车跟前上下打量,“比我家里的马车可是阔绰多了!”
徐羡也刚要凑过去,那老卒就已经拦在徐羡身前呵斥道:“子滚远点。”
“可只是想跟那位娘子做个别!”
“什么可大可的,谁稀罕你作别,你这样想吃鹅肉的癞蛤蟆老子见多了,再不闪远点这就砍了你!”
老卒着就要抽刀吓唬徐羡,可他的刀只抽半个,徐羡已经攥住了他的腕子,硬生生将刀按了回去,任他老脸憋得通红,却也拔不出来。
那黄衣美人已上到车辕上扭头道:“牛叔莫要与人争执了,还是赶紧的驾车回去吧。”
老卒便不再用力瞥眼看看徐羡,“子有两下子!哪个军的!”
“承让,承让!”徐羡故意大声回道:“晚辈是殿前司红巾都都头徐羡!”
“记住你了!就等着回去挨板子吧。”老卒撂下一句狠话便回去驾车。
王峻有宰相、枢密双重身份手都伸不到殿前,一个退伍的跛脚老兵也敢大言不惭,徐羡微微一拱手道:“随时恭候!”而后又对马车跟前的阿娇道:“阿娇,我还有点事,你就坐这位姐姐的马车回家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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