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点声音更好,施主的心愿若是让旁人听去了,那就不灵验了。”
这是知客僧多年总结出来的经验,这句话最是管用,谁知这位客人不按常理出牌。阿娇圆圆的身子像是装怜簧一样从地上窜了起来,“你这贼秃什么,我可是拿了五贯钱的香油钱的,你竟然跟我不管用。”
“施主!前世因今世果,是成是败已有定数,施主切不可有太多执念,一切当随缘法。”
知客僧自以为满口玄机辞能唬住人,阿娇娘子可不吃他那一套,“既然已有定数,那你们还让人上香许愿,可不是骗人吗?退钱!退钱!”
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仆从,跟着阿娇一起来的婆子,也立刻围了上来,对着那知客僧一阵狂喷。
知客僧不是没见过胡闹的香客,可是像是这般不讲理的还是第一次,他冲着外面招了招手,立刻就有两个高大的僧人进来就要拿人。
寺庙可不是善堂,尤其是大相国寺这样的寺庙不仅仅有钱有势,还有一定程度的武力,那一个个手拿齐眉棍的僧人可不是吃白饭的。
两个魁梧僧人气势汹汹,伸手就要去抓阿娇,不等僧饶手碰到自己,阿娇便尖叫一嗓子,“哎呀!贼秃要碰我的身子!我不活啦!”
这一嗓子差点没把大雄宝殿的屋顶给掀了,两个武僧大眼瞪眼,他们就没有见过这样的香客,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,伤了人事,坏了寺庙的名誉事大。
徐羡悄声的对赵宁秀道:“你还不去劝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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