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顿家宴吃得人人尽欢,郭威也是无比尽兴,直到戌时方才结束。郭威已是酩酊大醉,嘴里却嚷着,“我没醉,我没醉,咱们兄弟接着喝,老子好久都没这么开心了,嘿嘿……”
今的瓜好吃酒也好喝,郭威喝到跟三个晚辈称兄道弟,可见是真的醉了,却没有半点的不适,只觉得暖洋洋酥麻麻的很舒服。
隐约的感觉有人给自己喂了一碗醒酒汤,眼皮再也睁不开,似是迷瞪没多大一会儿就感觉有人在自己脚上搓来搓去,很熟悉的感觉,他心头猛地一悸蹭得坐了起来。
只见自己躺在竹塌上,身下正有一个女子给自己洗脚,“二娘你……”,可等那女子抬起头时他才发现自己眼花了,那明明是个男子,不过眉眼和他想的那人颇为相似罢了。
“伏英还没有歇着?”
柴荣蹲在地上用麻布给郭威擦着脚,“陛下喝得多了,用温热水泡了脚,明一早才不会头疼。”
郭威呵呵的笑道:“是听你母亲的吧,朕从前醉酒她也是常拿温热水给朕泡脚。”
“正是母亲教的法子,儿臣见母亲使过。”
“呵呵……朕也记得,那时候你刚来我家,有一次朕醉酒回来,你和你母亲两个人刚刚端了热水过来就被朕一脚给踢翻,你吓得连忙的躲在门外,扒着门框往屋里看。”
“没想到这么多年了,陛下竟还记得,儿臣差点都忘了。”
“朕怎会不记得,你当时惊恐又愤怒的眼神朕一辈子都记得,那些年是朕太混账,让你和你母亲受苦了。”郭威俯身摸了摸柴荣的发髻,就好像初见时去揪那童的总角一样,“年少的时候因为朕吃苦,年近而立又因为朕没了妻儿,朕亏欠你良多。”
柴荣抬头正色道:“儿子不怨父亲,父亲更不必介怀,父亲的酒量比从前大减,保重身体要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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