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那个落在我床上的肚兜太,不可能是刘婶儿的……”
徐羡没有回营值守,他一路穿街过巷,避开在城中巡逻的军卒,去了城中东北角的弓弩院,几个负责值守的吏和军卒聚在一间房子里面赌钱,根本没有注意黑夜中有人偷偷的摸到库房。
徐羡取出短剑在门锁上用力一别,那偌大的铜锁便开了,干过消防的最擅长的就是暴力开锁,尤其古代这种没什么技术含量的锁。
打开一条门缝徐羡钻了进去,吹亮了火折子翻腾了半终于找到了黄大使向他展示过的那支强弩,另外又偷了两支箭拿在手里,摸着那尖锐锋利的箭头,徐羡轻声冷笑道:“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老子一夜都不想等。”
“相公!相公!已是四更了,您该起床上朝了!”
窗外轻声传来轻声的呼喊,王峻缓缓的睁开眼睛,只见窗外烛火明亮,嘴里含混晾了句,“进来吧。”
立刻就有几个丫鬟婆子推开房门,端着铜盆拿着毛巾进到房间里,黑乎乎的屋子也瞬间明亮起来。
大床的外侧睡着一个女人,香肩雪白粉颈玉背,这是王峻新纳的妾,昨夜陪他操劳半夜,累得险些昏死过去。
家人不幸罹难,王峻也很悲伤,可却不能一蹶不振,毕竟他的事业又登上了一个新的台阶。
他纳了很多的妻妾,为的就是绵延香火,身体毕竟不及年轻的时候,可各种的补药吃下去,房事似乎比年轻时还要强些,那些年轻妻妾多半不堪伐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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