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孙要喝奶嘛?微臣这里还有不少。”
阳哥摇摇脑袋,“我不喝奶,我和甜酒,你有甜酒吗?”
呃……起先看这孩子能跑能跳能能笑,徐羡还在庆幸他没落下什么病根,现在看来是想岔了,以后长大变成了一个酒鬼,柴荣还还不得他身上。
他连忙的劝道:“酒可不是孩子能喝的,皇孙还是早些戒了好,不然会喝成傻子。”
“我能喝甜酒,李听芳快去给我拿!”阳哥儿吩咐一声,李听芳竟然真的去了。
老穆头拿刀鞘在徐羡身上戳了戳,“都是你造的孽,你早前不给他喝酒不就没这回事了。”
“我那不是没办法,生怕他哭闹露了馅儿,现在早点给他断了还来得及。”
话间李听芳已是端着瓷碗过来,里面放着的不是米酒而是醪糟,用调羹舀了一勺勺的喂给阳哥儿。
“这便是皇孙的甜酒?”
“可不是,皇孙刚回来的时候不喝酒睡不着觉,后来陛下想了个主意,给他换了醪糟才算是能睡着了。不过现在醪糟已是喝上瘾了,饭前饭后都要喝上一碗。”
徐羡长出一口气,“那还好,那还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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