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羡缓步走到柴堆旁,替他们挨个的整理遗容。去了盔甲,尸体只穿了一身干净深蓝色军服,鞋帽也是不少,也许他们短暂一生都不曾穿得这般整齐。
徐羡亲自用火把引着柴堆,躬身拱手,大喝一声,“兄弟们走好!”身后的列队整齐众人亦高声的附和,而后是久久的沉默,耳边只有火焰发出的呼呼声。
熊熊火光渐渐消散,化作边通红的晚霞,几只乌鸦扑扇着翅膀飞过,嘎嘎的奏着哀乐,隐约能听见人群里有几个哽咽之声,总不至于叫徐羡太失望。
徐羡指了指一旁放着的陶瓷罐子,吩咐道:“把兄弟们的骨灰装了带回汴梁。”
罗复邦已经抱了一个坛子到了徐羡的跟前,红着眼问道:“都头,我要是哪战死了也会这样吗?”
谁都想被人温柔以待,尤其是死了之后,乱世里有太多人被草草埋进地里做肥料的,更不用那些曝尸荒野任野兽啃食的,两相比较这样简单仪式已是隆重太多。
“先让老子打你三巴掌,再回答你!”
“都头为啥要打俺……”
啪啪啪,不等他完,徐羡的手已是迅速的在他的脸上抽了三下,“你贪功心切不听号令,这事儿不会就这么算了,等回了汴梁我再收拾你。”
“哦!”罗复邦应了一声抱着陶罐子便走。
“回来!”徐羡叫住他道:“如果哪你战死了,也会有和他们一样的待遇。”
罗复邦回过头来,不顾红肿的脸颊咧开了大嘴……
郭威进了兖州城,却没让大军进城,估计不想不幸的兖州百姓再碰上什么倒霉事。将慕容彦超斩首示众之后,便张贴榜文安抚百姓,免去兖州三年农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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