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匡胤似是无法理解徐羡的满腹愁肠,出了帅帐就拍着他的肩膀道:“是不是觉得我很够义气,心里还很感动。”
在军伍上呆的久了果然神经大条,都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思这些,徐羡拉着他到了营中偏僻的地方,直接帘的问道:“刚才我到帅帐之前,陛下和你什么?”
赵匡胤挠挠头道:“陛下也没和我什么,只是最近忙于处理军务才今日得了空就单独召见我,随口问我一些澶州和郭令公的事情。”
“就这些?”
“就这些!陛下和我只了几句话,便有亲卫送饭过来,不等他吃完你已是来了。”
徐羡搓着下巴沉吟了好一会儿才用极低的声音道:“你他是不是怀疑咱们了,故意设个套让咱们两个一起钻,顺手把你我一起除掉。”
“不可能!”赵匡胤神色一紧,斩钉截铁的道:“他没有理由怀疑!”
“怎么没有理由,你突然的就从澶州带了五百人来兖州助阵,难道还不够奇怪吗?”
“这有什么奇怪的,符彦卿还从青州带了上万人马来兖州助阵呢,我这五百人又算什么。都上阵父子兵,更何况令公是陛下之子,令公身负镇守澶州的重任不能亲至,派遣一个属下代他前来,虽有些不合规矩却合情理,你就不要瞎想了!”
“那陛下为何要派给我这九死一生的差使?”
“谁个你这是九死一生的差事,大伙贪财可更惜命,之前城中叛军估计是信了慕容彦超的鬼话,以为陛下要仿效唐明宗那般清剿银枪效节军,故而心生惧意誓死抵抗。如今这谣言已是破了,加上他们早就对慕容彦超不满,只要咱们杀到城中下,定然一哄而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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