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羡抬头就见赵匡胤大步过来,他神色微醺似是已经喝了不少的酒,直接挨着徐羡和麻瓜坐下,随手拿了一块香肠扔进嘴里吧唧吧唧的嚼着,“这东西不赖,肥而不腻又有嚼劲,以前从未吃过。”
“以后回了汴梁有你吃的,杜老夫人可是做了不少。”
香肠原是没有的,自从徐羡鼓捣出来,柳河湾的人便都跟着做,杜老夫人对这种美味又方便的食物很喜欢,一连灌制了百十斤见的都吃一根,不到半年的时间已是犯了好几回的头风,却又偏偏的管不住嘴,这么下去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熬到当太后的那一。
“我家中可还好吧,我那儿子咋样?”
徐羡道:“你不去问你老爹却跑来问我,真是好没道理。”
“陛下在帐中设宴款待齐王,父亲在帐中作陪我还没有机会搭上话呢。”
“哦,你儿子很好,白白胖胖的,眉眼跟你很像,才十个月已是能站起来了,多亏得你夫人每日调教,现在已是会喊爹娘了可见聪明的很。”
赵匡胤长叹一声,“聪不聪明的不要紧,只要身体康健就成了,上一个孩儿白白的就没了,是我这个当爹的没照顾好他。”他着还拿起一旁的酒囊猛灌一气。
“里面放的是水,给我留一口!”徐羡拍拍他的肩膀,“谁都是第一次当父母,你也不必太介怀了。对了,你怎么会来这儿。”
赵匡胤叹了一口气,“我在那边喝酒喝得痛快,却迟迟不见你来,自是叫你过去跟大伙一起喝酒的。”
“谁问你这个,我是问你怎么从澶州跑这里来了,不是只为了给陛下助阵的吧。”
“自然不是,你是自己人也没什么不能与你的,令公被王峻困在澶州,想见陛下一面也是不得,即便是亲生父子也是疏远了,更何况令公本就是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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