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碗吃食怎么称呼都不重要,关键对我的称呼不能叫错了,在营里叫我都头,出了营便叫我知闲,我现在有表字,不能再向从前那般叫我羡哥儿了,尤其不能叫我大郎!”
“知闲!知闲!”大魁一连叫了两声,而后哈哈的笑道:“听着真有意思!”
“唉……有意思就好了!”徐羡叹了一声,便带着几个柳河湾的子弟往家里走。
一年的休养生息,汴梁城里终于有了几分过年的意思。唐朝的时候有坊市,大商贾也就只在固定的地方经商,不过这一制度也在乱世中逐渐崩坏。
沿街的民宅都能在自家开个门脸做买卖,众多的贩也可以沿街叫卖,街面上的百姓自然也跟着多了起来。
九宝拿钱从货郎手里买了个木簪和一包糖果递给徐羡,“回头你帮我交给蚕!”
“你为什么不自己去,是你没长手还是没长嘴?”
在这个时代,九宝已经算是个暖男了,徐羡也不想蚕以后嫁的太远,九宝当真是个好人选,可是蚕似乎不太喜欢他。
“我不敢去,不知道为啥,我现在见了蚕,就脸上发热!”九宝认真的道:“羡哥……知闲兄,你立过春就让我爹到你家里提亲去,可好吗?”
“不行,只要蚕愿意,你们两个私奔我也不拦着,不然你就是把王母请来当媒婆,我也不同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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