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威向殿外喊了一嗓子,“没死就进来吧!”
接着就见徐羡进到店里拜道:“多谢陛下不杀之恩!”
“你真是胆大,知不知道刚才那个是谁?那是朕的结拜之交,在朕麾下效力多年,更因为朕全家死了个精光,你竟敢当面让他难堪。”
徐羡拱手回道:“微臣知道,可是王枢相却忘了他还是您的臣子,微臣只是一时不忿替句公道话。”
郭威从凳子上起身缓步走到徐羡的跟前,“你以为替朕出头,朕就会感念你的忠心吗?在你张口的前一刻心里一定在想,郭某人是军伍上起家的,怎么会这般的孬种,皇帝当的实在窝囊,是也不是?”
徐羡低头看着站在跟前的那双大脚一时不知道什么,因为他心里就是那般想的。郭威可不是个傀儡皇帝又是军伍中起家,即便五代臣重君轻也没有必要对王峻那般忍让。
“朕问你话呢。”郭威转身坐到案后两臂搭着桌子抱在胸前,“在你眼里朕就是个软蛋怂包吧?”
“不,不,陛下英勇果敢智计百出又仁义宽厚亲切随和,陛下做下之主乃是百官万民之福。”
“年龄不大倒是挺会奉承人!”郭威又看向老穆头,“他朕仁义宽厚亲切随和,你以为呢?”
老穆头一拱手回道:“人以为他的不错,能与陛下为伍实在是人生平之幸。”
“看来你跟朕的时候还是晚了,朕跟你们一件从前的旧事吧。朕十六岁那年初入军伍,在潞州安义军节度使李继韬手下任一牙兵,一次上街闲逛听闻有一屠户欺行霸市还强抢民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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